“你是說這個爛尾樓?”
“……”
“那t這個‘它’,沒什麼攻擊力啊。”
“你是故意的。”秦關山直起腰,血已經流無可流瞭。
“你故意騙我過來,故意讓我操控袁峰,你想和我同歸於盡!”他喊道。
溫念:“……?”真不是。
打不過就污蔑?
“溫念!”宋星高呼道,“我能看到樓梯瞭!”
那跑啊,喊她幹什麼。
溫念往她的方向看去。
……原來是跑不瞭。
秦瑞,抑或說是秦瑞們,正順著樓梯盤旋而上。
她們全身佈滿泥濘,形態各異,四肢健全但扭曲,要麼低如孩童,要麼高過天花板,隻能佝僂著身子往前爬。
有人的骨頭外擴,像隻鳥一樣在兩側膨開,更多的人則是身體如各類動物一樣,細長又或是渾重。
她們張開口,尖細的,粗啞的,孩童般的,老年無力的聲音同時響起:“感謝您對我的支持!”
秦關山臉色慘白。
他的表情驚恐,看著秦瑞們朝著他的方向湧來,竟一動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