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火麼,怎麼幾天不見,又不怕瞭?
但從開始到現在,白馨安並未直接對她們出過手。
“所以真是瑞緣酒店在保護我們?”宋星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猜測道。
……不無道理。
“瑞緣酒店需要客人,而崇德鎮需要吞噬人。”溫念說。
“白馨安在等某個時機。”宋星又開始無意識地揉捏煙蒂,“兩方制衡,其實對我們也挺好的。”
“去五樓吧。”
香檳,古典樂,蛋糕,橫幅。
五樓的佈置像個綺麗的夢,極盡奢華,極盡迷離。
電梯右手邊,有隻巨大的棕熊玩偶站在門口,它高得要被鐵架固定住才能穩固保持著姿勢。一張便簽在它垂下的熊爪間夾著,溫念擡手,將便簽摘瞭下來。
上面的內容如下:
醒來,醒來,醒來。
噓,別讓他們發現瞭。
“是在說我們嗎?”宋星輕咳一聲,“也不說怎麼才能醒,就硬叫我們醒。”
溫念:“……大概不是。”
溫念和宋星的到來絲毫沒引起宴會其他人的註意。西裝白裙觥籌交錯,衆人的交談聲像吟誦詩歌一樣抑揚頓挫,節奏悅耳。
“是在說讓秦瑞醒來吧。”溫念看著正前方端著高腳杯致詞的女人。
秦瑞站在t字臺上,笑容璀璨,“感謝大傢來到瑞緣酒店的開業典禮,祝大傢在這裡住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