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關山眼神兇惡,卻不敢靠近摩托:“別碰它!”
溫念眨眨眼,“這是秦瑞的車。”
她雙手插兜,一隻手摸向口袋。
聽摩托油箱裡的動靜,這摩托還可以用。
秦關山:“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和我進屋,你現在連傢規都忘瞭,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孝道被你吃瞭嗎?!”
老頭瘋瘋癲癲的,溫念握住其中一個鑰匙柄,也不回答他的瘋話,邊低頭打字邊說道:“秦瑞被你害死瞭,是嗎?”
“你胡說!”秦關山雙目圓睜。
不像是假話。
溫念聳聳肩:“那秦瑞就是被袁峰害死的。不過,複活秦瑞,總該有你的參與吧?”
“昨天我的同伴拍瞭個小視頻,我恰巧看瞭看,正好聽到你在指責袁峰,袁峰回應你,說他已經做得足夠好瞭。”
“他是個騙子!”秦關山喊道。
溫念幾乎以為他要沖過來瞭,但他還是沒有。
不過既然如此,倒也方便。
“你們怎麼都是這種反應啊。”溫念無奈道。
“木屋裡面的東西是用來複活秦瑞的,但他複活不出正常的她。”
“你對這些秦瑞並不滿足,但似乎隻能靠著他來複活她。”
溫念想到哪裡說哪裡:“瑞緣酒店的負責人是秦瑞,但就在開業後,袁峰卻掌控瞭整個酒店。”
“我之前認為,瑞緣取自‘秦瑞’和‘袁峰’,但今天,秦瑞告訴我,她從來不是誰的新娘。如今我回頭再看瑞緣二字,這緣和袁峰根本沒有半點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