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怎麼可以沒有合照呢。
酒店管理人員的名單上怎麼會隻有秦瑞,而袁峰的名字在任何資料裡,都沒被提起過呢。
溫響習慣性地掛著微笑,手往地上散著閃片。
難道兒戲到瞭一個地步後,所有的細節都無從考察瞭麼?
“對不起,對不起……”有人撞在瞭他的背上。
是昨天那個給新娘化妝的男生。
“李懷川?”溫響眉眼舒展。
他臉長得極溫柔,濃眉桃花眼,聲音柔和鎮定。
李懷川幾乎在瞬間對他産生瞭信賴感,他眼瞳放大,驚喜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你昨天給新娘上妝時,表現得非常從容。你怎麼不和隊友在工作室裡待著?”溫響笑著,心裡漫不經心想道:這人的精神狀態非常差瞭。
“我,我有點害怕今天的新娘,她太恐怖瞭,”李懷川不好意思道,“而且,我朋友在外面,我想和她多聊聊天……”
溫響瞇瞭瞇眼,這種看起來就容易祭天的角色,還能在這地方交到除隊友以外的朋友?
他微微俯身,逼著李懷川和他對視。
“為什麼呢?”溫響問。
“她笑得很溫柔。”李懷川愣愣道,“而且,她還教我怎麼利用生存規則……”
不同隊的生存規則不應互通,更別提一個“婚慶團隊”,另一個“賓客”身份的情況瞭。
要麼是這高中生瘋瞭,要麼他和他朋友一起,非蠢即瘋。
“是你主動提的麼?”溫響繼續問道。
“不、不是,是她主動要幫我的,”李懷川像陷入什麼美好的回憶一樣,“她是個好人……”
看來那人過不瞭多久也要被抹除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