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金,溫念在心裡鼓勵道。
溫念坐在後座上,從椅背裡抽出【攝影守則】。
一道令人不適的視線黏在瞭她的臉上。
很難忽視。
溫念屏住呼吸,擡頭問道:“……袁先生?”
對方收回視線,聲音沙啞道,“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兒嗎?”
“……接您的愛人?”溫念報出一個不可能錯的答案。
“對,我們去……”袁峰低垂著頭,神態平淡,腳下的油門踩得更用力瞭些。“但在那之前,你要把舊的她處理好,懂嗎?”
“……?”
她不是很敢懂。
花好月圓(七)
車開得像油門剎車離合每三秒變一次位置一樣顛簸。
窗外的景色越開越偏僻,漸漸地,連一幢高於兩層樓的建築也難遇瞭。
溫念牢牢抓著相機,這會兒還在試圖和對方交涉,“我的工作內容不包含這個啊。”
回答她的隻有沉默。
“你不需要做很多事情。”良久後,他還是開瞭口,“你隻要……動動手,或者輕輕擡擡手就好瞭。”
更驚悚瞭好麼!
既然說不通,那就先研究研究《攝影守則》。
《攝影守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