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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瑪看得心軟:不許在他們面前說話,知道嗎?

瑪麗點頭:姐姐。

愛瑪開始重複其他新詞。

瑪麗的某次畫作後,愛瑪在床上躺瞭三天。

第四天,愛瑪偷偷拿出一個小刀片來。

這次她有下定決心。

愛瑪的左右手腕上都有很多橫著的紅痕,但那其實沒有用,血很快就會停止向外流。

她心裡藏著一個信念:豎著的刀痕才是結束。

愛瑪向著肉裡推進瞭一點兒,隻有短短的一點。

她聽到瑪麗的聲音:姐姐。

愛瑪閉上眼睛裝睡,手藏在被子裡。

瑪麗靠著床邊,披著小毛毯,她偷偷伸手進被子,抓住愛瑪的右手。

她用臉龐蹭蹭愛瑪的手,閉上眼沉沉睡去。

愛瑪睜著眼睛,心想:還好割的是左手。

崇德鎮面向蒙特鎮,全面開放。

那邊的鎮長說:我們歡迎外來者前來居住。

愛瑪看著傢裡如山一樣多的酒瓶,開口問父母:爸爸媽媽,你們想去湖裡劃船嗎?

她弄破船上的某處木板,又在上面放瞭更多的酒。

幾乎所有蒙特鎮的人都認為愛瑪是蓄意謀殺,但最後警長做出決斷:證據不足。

但蒙特鎮還是再無愛瑪的容身之所。

受到驅逐的愛瑪帶著六歲的瑪麗,來到崇德鎮。

崇德鎮的一切都那麼好,這裡的所有人都比蒙特鎮友善。

即使看到愛瑪皮膚上那些猙獰的傷疤,他們也善意的微笑著。

愛瑪喜歡崇德鎮:我要永遠待在這裡。

瑪麗能說更多話瞭:那我和姐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