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保姆的要求是外來者,刨除瞭本地人,又刨除瞭瑪麗出生地的人。所以保姆是道篩選機制,沒過篩選的人會成為她的姐姐,過瞭的人,會成為新的‘瑪麗’。”
鎮長慘笑一聲,啞聲道:“如果‘它’認可的不是你,我早就成功瞭。”
溫念微笑:“我太榮幸啦。”
溫念繼續道:“今天晚上,關於你們崇德鎮,我隻有最後一個問題瞭,隻有這一條,我還是覺得很模糊,請你告訴我吧。”
“為什麼你的孩子沒有複活?”
鎮長沉默良久。
末瞭,她笑起來,“因為……它要懲罰我啊。”
她並不是一開始就願意獻祭瑪麗的。
因為愚蠢的憐憫之心,她不願意獻出一個孩子的生命,所以作為報複,它奪走瞭其他所有的孩子。
又作為懲罰,隻有她的孩子沒被恩準重獲新生。
“是我太過於傲慢,我應該服從於它的一切。”鎮長低語道,她開始慢慢吟唱,“你在哪兒?瑪麗需要你,她的頭發沒有光澤……唔!”
溫念收回塞佈條的手。
“就算換個人唱,還是一樣很難聽。”
她手作刀狀一刀一個,將被劈暈的人送上車。
和他們說話,是想證實她的猜測對不對,現在,該送他們去他們該去的地方瞭。
高貴的屍體(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