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溫念問。
“是……”瑪麗眼神變得迷茫。
“當然是我們崇德鎮的所有人。”凱斯打斷道,“我們到瞭。”
他停在招聘中心的那棟別墅外。
溫念瞭然,那麼油畫上和凱斯站在一處的女人就是鎮長。
這裡已經擠滿人瞭。
瑪麗進門後,迅速被簇擁到瞭人群的最中心。
她被扶坐在鋪著三層天鵝絨墊子的巨大紅木椅上,像法官一樣,人群在她面前排著長隊。
鎮長站在瑪麗身旁,又向守在大門的凱斯點點頭。
即使大廳內有近百人,空氣仍然靜得可怕。
第一個說話的傢庭出現瞭。
夫妻牽著孩子的手,擠著笑容到瞭瑪麗面前。
“瑪麗……”父親嘴唇顫動。
瑪麗並不看他,反而目光憐愛地看著前面舉童畫的小男孩。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畫……”男孩說,他的聲音接近哀求,“你添一筆就好瞭,隻要一筆……”
他的父母手裡提著蠟筆盒子。
“喬納森,你愛我嗎?”瑪麗說。
“我愛你!瑪麗!我當然愛你!”男孩不假思索道。
瑪麗接過對方母親的筆,在上面添瞭一道。
溫念靠著二層的欄桿,垂眸往底下看。
原來那本日記裡的“被排除t在外”,就是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