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隻有她記得。
她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白馨安從後廚飛奔出來。
她沒能成功,跟在她後面的主廚死死拽住瞭她的胳膊。
“你要完成工作。”主廚厲聲道。
“不!”白馨安尖叫掙紮道,“我不幹瞭,我要辭職!”
“放開她吧。”坐在收銀臺處的老板說,“她不會在這裡工作瞭。”
主廚還抓著她的手腕,“我會說服她……”
白馨安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隻是更加用力地甩開瞭她。
白馨安站在餐廳中央,光好像隻聚焦在她的頭頂上,照得她頭暈目眩。
她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卻怎麼也找不到餐廳的出口。
餐廳的所有人昂著頭,眼神黏在她身上,像在看一隻垂死掙紮的……“食材”。
即使捂住耳朵,他們的竊竊私語的“嗡嗡”聲也仍舊盤旋在她的腦中。
到處是玻璃。
到處是白墻。
這裡沒有出口。
“你是……”竊竊聲越來越清晰。
“我是……”白馨安恍惚跟著重複,雙手漸漸擡起,扼住脖頸。
“你是食材。”
“我是食材。”
食材要被處理。
“咔嚓。”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