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挑眉,打字道:“好的,謝謝。”
按照合同的內容,二樓的第二個房間是瑪麗的書房。她這回將有關【書房】的內容翻到底,確認裡面沒有什麼禁忌條款,才開門進去。
書房和書幾乎沒什麼關系,整間房裡沒有一件傢具。
到小腿高的白色卡紙繞著墻堆疊成半個圈,中間零亂散落著幾盒沒拆封的蠟筆盒子,大量蠟筆塗抹過的線條彎彎曲曲附在地板上,幾乎沒有一處幹凈的地方。
墻被粗暴地用線分開成幾塊,每塊上都用蠟筆畫著同一個場景:小女孩牽著高她一倍的女人,兩人揚著如出一轍的笑臉,站在紅屋旁邊。
女孩是同一個,火柴人畫法,樣子和招聘保姆上的畫一樣。但她旁邊的那些女人卻被畫得極為細致,高矮胖瘦,杏眼或是丹鳳眼,嘴唇薄厚,都畫得清清楚楚,不說多麼像真人,但絕對屬於對著畫像能對應到人的程度。
女孩想必就是瑪麗瞭。
那麼這些人都是她曾經的保姆嗎?
溫念一一掃過去,希望盡量能獲取到什麼新信息來。
幾個女人外,突兀的出現瞭個男人,他占的畫幅最小,畫面中,瑪麗甚至沒牽他的手。
招聘單子寫的確實是【男女不限】,不過看樣子,瑪麗似乎還是傾向於女性保姆。
拋開性別來看,墻壁上的人也全是亞洲人,那麼基本可以判斷,這些人都是“外來者”。
至此,所有房間也算都走瞭一趟,溫念重新回到客廳,繼續看合同剩下的內容。
翻過【房間簡介】後,就是《保姆守則》。
所以她剛剛帶著規則走瞭那麼久?
溫念沉默兩秒,掏出手機確認理智值,不高不低的,還算得上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