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溟知扯唇笑瞭一下, 顯得輕蔑, 他剃瞭寸頭, 手裡拿著一本書翻看內容,頭也沒擡。
清瘦的身形穿著條紋制服, 看上去依舊雲淡風輕。
“傅溟知,我草你大爸。”蔣瑞把電話放回去,對著玻璃做口型。
旁邊的看管人員站直身體,眼觀鼻鼻觀心。
他再次啓唇,一字一頓。
傅溟知拿起話筒, 放在耳邊, 嫌惡地看著他,“你到底要幹什麼蠢事?”
蔣瑞笑著看他, “怎麼, 你心虛啦?當年我和林姚把你弄進來可是廢瞭不少力。”
“你給我永遠記得這場惡作劇死去的一千五百萬人, 還有她。”
傅溟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陰冷像是毒蛇吐信子, 純黑的瞳孔幽幽看著他,充斥著殺意。
看見他那張欠打的臉手就癢癢的, 蔣瑞真想改行做獄□□把他打得稀巴爛。
偏偏他極具醫用價值,已經是世界官方開放的人體實驗之一,就連死刑也變成終生監禁。
“你以為你逃得掉?”傅溟知聲音放低,“要不是你們這群蠢貨,她怎麼會走上這樣的一條路?”
他諷刺地掀唇,好像看到什麼滑稽的話劇。
“沒有你的喪屍病毒,所有人都在過著普通的生活。”蔣瑞真想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第一個註射解藥的孩子,是殳柏上班拳館的學生,他和幸存的夥伴,還在等著殳老師給他們上課。”
“阿婆已經六十八歲瞭,前段時間確診阿爾茲海默癥,她忘瞭太多東西,但還記得殳柏留給她的那把鑰匙,記得她讓阿婆等著她。”
有些東西光是提起來就讓人痛苦的無法呼吸,他既慶幸殳柏有著遠超其它喪屍的進化程度,又恨她這一點。
如果真正的第一支解藥有用的話……
“賤人,你毀掉瞭太多美好的東西,”蔣瑞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在裡發臭發爛,過完你陰溝老鼠的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