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阿月平複著呼吸, 淚珠砸在手臂上碎開,她很小心地往後退,用全然防禦的姿態遠離殳柏。
蔣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緊緊盯著,額頭上豆大的冷汗落下來, 掛在臉上, 呈現尚且青澀的戒備狀態。
傅溟知微妙的有種不屑, 他從容地坐在木樁子上,安撫地看著展開雙臂保護同伴的阿月, 十足的紳士做派:“她不吃人,不要害怕。”
最多把你們砸得稀巴爛往地上一扔拋屍荒野。
結局自然是別的喪屍大飽口福。
他笑著如是想到。
“她怎麼會這樣?你們去哪裡瞭?為什麼沒有跟著第一基地的救援隊伍離開?”蔣瑞並沒有因此放低警惕心。
傅溟知不慌不忙,在火光下擡眸,他的眼珠很黑,像不見光深淵, 在這樣目光的註視下會讓人産生一種無形的恐懼, 與之相反的是溫柔磁性的聲音。
“那時候我和殳柏碰巧在樓下相遇,喪屍潮包圍幸福公寓, 我們不得不東躲西藏, 她不慎被咬, 我以為她會覺醒異能,但沒想到卻變成瞭喪屍。”
“好在我試驗過瞭, ”他突然頓瞭一下,有些突兀, “經過我一系列的研究,她並不吃人。”
傅溟知用手虛虛地指瞭一下她,“你看。”
衆人看著強悍兇戾的喪屍抽著煙,蹲下身用小木棍戳石頭,兇神惡煞的漂亮臉上寫滿躁氣和厭世。
怎麼、
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蔣瑞稍稍放下心,末世前剛高考完的大男孩心思單純,對著傅溟知老老實實交代這些天:“我淋到雨後開始發燒,那天晚上聽見很響的雷聲,但是怎麼也醒不過來,等我清醒後發現自己也擁有瞭異能。”
“我想去找幸存者,六樓的林姚說她要茍著,五樓隻剩下房東阿婆,二樓都死光瞭,三樓進不去也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