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全部都淋濕瞭?這個雨是不是有問題……你這孩子……”她嗚咽起來,後悔接瞭殳柏的電話,早知道她寧願自己死,也不想拖累無辜的孩子。
“沒事。”殳柏搖搖頭,“我身體好,沒問題。”
她從褲縫口袋掏出一小枚鑰匙,“它們沒有那麼快到這裡,你乘電梯去我傢,那裡有食物和水,別怕,很快我就會回來。”
這一晚上她說瞭很多個別怕,阿婆信任地看著她翻身從窗外跳下去,攀爬著往樓下走。
她猜測殳柏要去二樓幫那對小夫妻,她也不敢閑著,正好在四樓,叫上獨居的蔣瑞。
按瞭半分鐘門鈴,依舊無人應答,阿婆不敢再拖,隻好帶著鑰匙先往上走。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女人嘶吼聲傳來,殳柏從臥室的玻璃窗戶打碎,利落翻進來,看清全貌。
他們兩人蜷縮在地上,臥室門關的死緊,依舊是熟悉的抓撓聲,訴說著怪物們依舊入室的事實。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角落裡抱著膝蓋坐著的男人閉著眼睛哭,滿臉的眼淚鼻涕糊在一起。
與他對角線的妻子也坐在地上,指尖發黑,眼睛裡血絲蔓延,痛苦的“嗬嗬”喘著氣。
無法忽視的變異模樣。
殳柏沒有猶豫,她用筷子,快準差勁女人的大腦,尖端迸濺出稀少的血液和大量腦漿。
女人抽搐兩下,攤平在地面,嘴巴大張著,露出還沒有完全長成的獠牙,眼睛睜得很大,死相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