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把身上雨衣的水珠抖落,然後抱著東西想要摁電梯,水箱壘得有點高,殳柏不得不歪著頭去看方向。

還是太困難瞭,幹脆想把東西先放在地下。

“去哪?”

清朗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一隻手伸直指尖按向上。

“五樓。”

殳柏先鉆進電梯站在角落,看清瞭他的臉。

很年輕的模樣,染著頭紅色的張揚發型,眼角向下,雙眼皮褶皺明顯,鼻頭微翹,上唇比下唇薄,微微瞥過來一點神色,顯得意氣俊秀。

殳柏收回視線,點點頭以示感激道:“謝謝。”

語氣很清冷,天生低沉的嗓音沙啞,和她那張美麗的臉適配性很強。

蔣瑞沒說什麼,他穿著件連帽衫,帽子戴在頭上,邊邊角角鉆出來幾簇顏色熱烈的發絲。

不過幾秒鐘,二樓傳來夫妻的叫罵聲,他們搬來一年之久,是一對新婚夫婦,感情不佳,好在幸福公寓隔音效果好,一層一戶,隻是坐電梯時難免聽見。

電梯裡很安靜,殳柏不擅長與陌生人搭話,蔣瑞也不愛說話,但並不顯得尷尬。

四樓到瞭,蔣瑞側過身從她身邊離開,嗅到混雜著雨水腥氣的花香,想起來這是剛搬來沒多久的住戶。

又是一層樓,殳柏到傢門口把東西放在地上,用鑰匙開門,再一點一點收納好,看著整齊的冰箱豎起大拇指。

電視裡放著新聞,窗外又下起大雨,傢裡配備瞭烘幹機,她洗完澡清潔換洗衣物後不用特意去晾衣服。

大雨滴砸在窗戶上發出駭人的碰撞聲,就像是被襲擊瞭,那些雨水顏色渾濁,氣味惡臭,關著窗戶離得近也能嗅到縫隙裡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