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結束,阿嘉看著拐賣婦女的漁村被一場大火燒的灰飛煙滅,那玫t麗刺眼的火光倒映在棕黑的眼瞳中,掀不起半分波瀾。
至此,已成藝術。
第一遍就能發現暗線。
比如阿嘉從未出現過的母親、被關在房間裡要送飯的嬸嬸,心上人頻繁尋找出海的青壯年要女孩兒的照片,半個月前尋人啓事上的少女成為自己的嫂子。
都昭示著一場如同山中暴雨的滑墜無力,還有最後燒成灰燼的唯美哀傷。
“現在還有這種人口拐賣嗎?”殳柏的手指緩緩握緊,“很多嗎?”
沈旖靜靠在沙發上,“多啊,怎麼不多。”
“上周在深山裡才逃出一個女孩兒,懷著孕才十八歲,被拐進去半年瞭想盡一切辦法才逃出來,證據不足牽扯廣泛,到現在還沒有後續。”
場內沒有人說話,他們都保持著應有的尊重和哀痛。
“如果還有機會,我就放下一切。然後找一大堆志同道合的人,”沈旖靜閉上眼睛,“能走到哪裡就走到哪裡,端瞭那群畜生,”
謝黎並不是想潑冷水,如實道:“很難。”
“網傳你每年都會留一半的收益捐給山區女童讀書生活,真的嗎?”
殳柏冷不丁出聲。
“差不多吧。”沈旖靜笑瞭笑,此時笑容顯得蒼白無力,“去年就斷瞭,我發現那筆錢被用來給女孩的兄弟買車買房,去鎮上讀書,買電子設備,甚至娶老婆。”
“我愛的、想幫助的女孩兒們就躲在狹窄的角落,看著屬於她們的人生被截斷,從此被迫紮根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