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殳柏緩慢眨下眼睛,黛色的眼底襯出幾分兇意,“我不要錢。”

徐銘麗並不意外,“那你想要什麼?”

“京市第一人民醫院,我要醫生治好我姐。”

她站在原地,脊背挺得很直,說話的時候吐字清晰,黑藍色的眼眸卻帶著難掩的偏執和陰鬱。

“我知道你很厲害,昨天我打瞭人,也沒被抓起來。是你幫瞭我,雖然當時我是在為你做事。”

“我隻想要這個。”

徐銘麗同意瞭。

她跟殳柏約瞭時間,下午開著車停在破敗的筒子樓前面,生鏽的欄桿隨著往來人的觸碰發出不堪負重的吱呀聲,泥濘骯髒的地上留下人來人往的腳印。

殳柏抱著許盼寶,一步一步下樓,她抱得很穩,連氣息都沒有亂。

徐銘麗看見許盼寶的那一瞬間也被嚇到瞭。

稱得上是醜陋的病態,還發出悶悶的呼吸聲,精神很差地靠著殳柏,在從來沒見過的小轎車裡小心打量。

殳柏抱著她,聲音很輕:“這是我老板,人很好,送我們去醫院看病。”

權力在哪裡都是特權通行證,徐銘麗把車停在附近,高大的醫院龍飛鳳舞書著,她抱著許盼寶,就像剛剛那樣穩健地走進去。

很快就有人過來忙前忙後安排病房,整潔的單人房散發著消毒水的氣味。幾個護士幫她把許盼寶帶進去換上病號服辦瞭住院。

醫生給許盼寶檢查,用瞭當下最先進的醫療設備,一身的病狀大大小小也有瞭概念模樣。

他們面上沒有流露出半分情緒或者讓人猜疑可探究的結果,隻是對著許盼寶說沒什麼問題,積極配合治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