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盼寶更不敢去瞭,她心裡酸酸澀澀的,止不住地說:“你笨死瞭,你的錢不能花我身上。你有幾張佈票,自己的背衫都打補丁瞭還在穿,你……你太笨瞭。反正我不去。”
“要去。”
許盼寶:“不去!”
殳柏圍著她團團轉,“去吧去吧。”
她近兩米的個子,把雙手搭在許盼寶肩上,下巴抵在她頭上,被她長瞭一些的短發紮的有點癢。
懶洋洋拖長音:“去——吧——”
就像在撒嬌一樣。
許盼寶踮起腳摸摸她的耳朵,“那不可以給我裁衣服。”
那天很熱鬧,好多人都搭著要去鎮上做買賣和添置東西的村民們的順風車。
也有專門趁著時候做生意的,兩分錢一個人。
殳柏數數自己的存款,隻剩下二十多塊,她也舍得花錢,帶著許盼寶一路搖搖晃晃坐上車。
“你不能亂花錢,”許盼寶苦口婆心,“不要把錢花在別人身上。”
“你又不是別人,”殳柏坐在那裡把自己蜷縮起來,遙遙望著大片稻田,“姐。”
許盼寶突然就啞聲。
“我們去鎮上買冰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