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柏帶瞭瓶水放下田梗那,“休息休息,喝口水。”

她大刀闊斧地割著水稻,手上因為動作太快被稻穗紮實血印子,也沒有反應,隻想著早點收完。

許盼寶趴在埂子上,大鐵杯子裡滿滿的冷白開,她渴得唇起皮,口幹舌燥之下一連喝瞭好幾口,最後又滿肚子水,重的動不瞭。

“你在那呆著,咱們一人要幹一半,”殳柏時不時回頭要看她一眼才安心。

五月有五月的暴曬,抽水機都不太夠用瞭,幾顆白菜在旁邊田地打著蔫,殳柏看瞭幾眼,覺得應該是知青們種的。

那兒原來是一塊荒地,最早是種花生這類榨油的經濟作物,中間荒瞭幾年,現在又被劃給知青們自由發揮。

亂七八糟種瞭些辣椒白菜油麥菜之類的,還有土豆。

“盼寶,中午吃黃鱔嗎?”她邊割著水稻,邊和她搭話,“你會炒嗎?”

許盼寶見都沒見過那樣的魚,長得像蛇,但她還是點點頭說會。

總覺得,

不想讓殳柏失望。

小知青(5)

黃鱔和魚不太一樣, 許盼寶按照做抄魚的方式給炒瞭,還添瞭點沒加完的蔬菜。

蒸好的米撈出一小碗加上水和勻喂小鴨子,一整條鴨子跟在她身後搖搖擺擺。

她輕快地忙瞭一中午, 殳柏也沒閑著, 坐在門口編竹篾t,前兩天去山上找竹子抽成條,正好幾天都是大太陽,曬完就可以挫一挫開始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