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菜簍子,裡面裝著籠子,籠子裡還有一隻雛雞和一隻後面抓到的灰黃大野兔。

就這樣,也沒忘記空出一隻手牽著許盼寶,踩著落日的餘暉下山。

進傢門的時候門口幾個孩子蹲在那,一看見她就站起來,吵吵鬧鬧的。

她也不生氣,松開手讓他們進去說。

幾個孩子看著許盼寶,偷偷笑著竊竊私語,這種笑是嘲笑,譏諷,獵奇,許盼寶的生活無時無刻不被這樣的笑給包圍。

她已經習慣瞭,就站在那裡,雙手貼著衣角,像往常一樣把頭低下來。

殳柏給那些孩子一人拍瞭下腦袋,語氣冷漠:“嘀咕什麼?再吵滾出去。”

她話裡話外的保護意味很重,孩子們挨瞭她一下也老實多瞭。

虎子抱著一罐梅菜幹,“姐,我娘說叫我給你送點醃菜,怕你們不夠吃。”

“還有我奶奶,裝瞭一袋紅薯。”

幺娃指著許盼寶,直言不諱道:“是不是她太能吃瞭?你們才沒有菜吃!”

“嘖,”殳柏收瞭那些東西,低頭看著他,“哪個講的,她都不長身體瞭,我還在長身體,我一天吃八碗飯。”

孩子們發出嘩然驚嘆的聲音,“姐你真能吃!”

她不屑地哼瞭一聲,單手把許盼寶摟起來,無袖的背心,胳膊上的肌肉和青筋都微微隆起,爆發力十足的一提,許盼寶下意識趴在她身上,然後也愣愣地看著他們。

“姐!你好厲害!”

殳柏把她單手抱回傢,另一隻手上拿滿瞭鹹菜紅薯饅頭菜簍子之類的雜物,“我厲害什麼?她根本就不重,這就是沒吃好飯,身體裡空氣太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