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柏最後一次擡眼,用低到難以辨別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冬日裡冰錐化水滴落在雪地,太輕太輕。
她說:
“殷衡舟……”
“我來帶你回傢。”
你說劍宗是你傢。
我信你。
我來帶你回傢。
小魔頭(番外)
“你作甚盯著我看?別跟著我瞭!”
殷幼雨扶著肚子轉頭狠狠瞪瞭身後的男人一眼, “我雖是寡婦,死在街上一屍兩命也有你官司吃!”
她今日像平時一樣提瞭菜籃去早市買菜,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她一想到是自己和愛人的結晶就心腸柔軟。
不知道是不是邊陲苦寒, 近日外城風沙也大,漸漸力不從心起來。身體一直很好的她也開始咳嗽多病。
“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叫住她的男人長瞭一雙和她相似的眼,黑白分明的眼瞳柔和的倒影出她的模樣,模樣俊秀無害, 穿著一身黑色的騎裝, 十分有禮的模樣。
這樣驚人的熟悉感和他沒有惡意的態度讓殷幼雨稍微放下些惡意。
但她仍然小心翼翼護著肚子問道:“你要說什麼?”
“我聽聞您丈夫半年前失蹤, 他是否留下一個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