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殷衡舟湊過來坐在她旁邊,“你和妝雲師姐去北鼎城能帶著我嗎?”

“我沒意見,”她含著煙嘴模糊不清地說著:“你去問妝雲。”

殷衡舟也是笑不出來,他當然去問瞭妝雲,妝雲才不願意放過和大師姐二人世界的好事,還能帶著他?

他訕訕地說,“那算瞭吧。”

殳柏仗著身高居高臨下打量瞭一會兒他用手撐著擠出一點少年人嬰兒肥的臉:“你多大瞭?”

“我?”殷衡舟黑白分明的眼眸閃爍著細光:“我十七瞭師姐。”

他聲音很輕:“師姐肯定認出我瞭。五年前師姐叫我來找你t,我從未忘記。”

殳柏可有可無地點瞭下頭:“覺得劍宗怎麼樣?比起那呢?”

殷衡舟知道她說的是萬魔窟,他有些失笑。

師姐不會覺得魔族與劍宗有什麼可比性吧。他回歸魔族王室,魔尊待他像是寵物,上面的蠢貨大皇子沒什麼事情就折磨他一頓。

還不如人間。

師姐會踹翻污蔑他偷包子的所有人,說相信他。

“師姐,劍宗就像我的傢。”

說這話時他擡起眼睛看向燈火闌珊的甲板中央。

形形色色的人影裡,有平時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的妝雲師姐,有半夜爬小腸時偷偷用腦袋抵著他背打瞌睡的師兄,還有同為新弟子卻在危機險要時刻把他往身後推的師弟。

然後,

就是身旁永遠真誠熾熱的師姐。

如果人一定要有傢。

劍宗就是他最溫暖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