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鮫人王躺在柔軟的蚌床上,身前是數位看守的鮫人士兵,握著三叉戟沉眼警惕。
看到白芷時顯然松瞭一口氣,把他們放進去。
寢殿內大有乾坤,沒有海水,蚌床下小型海池乘放鮫人王的尾巴,她上半身起伏著,顯然用鼻子在呼吸。
這裡沒有水環境,可以講話瞭。
殳柏把雪嶽紗往前一推,“能看出來嗎?”
雪嶽紗蹲在床邊觀察,白碧的唇發紫,腮部無力翕動。顯然是中毒引起的,她把脈聽診,用真元梳理毒素找到鬱結的地方。
“是念魂散,”她皺眉,“難怪鮫人們無法解毒,念魂散是極為霸道又尋常的毒,可最重要的一味解藥生長在荒漠戈壁的月下,名為月吟花,海底和附近的地帶都不生長。”
白芷握著妹妹的手,他憂鬱地問:“那怎麼辦?”
白碧不僅是他的妹妹,更是鮫人族的王,要不是他太過貪玩害得妹妹出海,也不會被該死的人修傷害。
“這花我有,”雪嶽紗語速很快,涉及到她的領域,她神情沉著冷靜,不緊不慢地掏出芥子配藥,“念魂散很尋常卻不是人修常用,而是魔族。恐怕你們當時看見的應該是魔族而非人修。”
“魔族?”白芷咀嚼著兩字,水琉璃似的眼眸深處浸潤出冷血和暴虐,一改天真美麗的模樣。
自那以後魔族再也無法踏足海域,一旦被發現就會被兇殘的鮫人撕成碎片,當然,這都是後話。
殳柏轉頭看向殷衡舟,發現他垂眸凝神靜聽,時不時輕扣寢殿玉桌,發出輕微有序的聲t響。
“好瞭。”雪嶽紗把藥給附近的鮫人,“拿去碾碎瞭和成丸子,配著鈴菊海草汁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