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有心想要和他們一起去, 但也清楚事情輕重緩急,“道友想帶多少人?”

“三個,”殳柏思索,“人太多也影響動作,三個夠瞭。”

“仙宗此行帶瞭兩名醫修, 分別是紫漾師弟和雪嶽紗師妹。”

他攏攏衣袖, 沉思道:“不若帶紫漾去吧, 雪嶽紗師妹……”

雪嶽紗長年混跡在男修之間,那幾個師兄十分護著她, 如果指她去恐怕會被拒絕。

“行,那就雪嶽紗。”殳柏拍板決定。

宮裔寒:“我說的是……算瞭。”

劍宗顧名思義都是劍修,自然沒什麼藥修醫修(除瞭在紫霄峰坐冷板凳的天才藥修廢柴劍修盛軒澤)。

妝雲和陳星漢留在舟上代管事,又叫上瞭略通醫道殷衡舟和帶有藥玉的舞庚。

雪嶽紗比宮裔寒想的更加好說話,她眼睛亮亮看著殳柏:“真的能帶我嗎?師姐!”

許多人一生都無法進入鮫人的領域, 何況除瞭她全是劍宗的, 這讓她有種被重用的興奮。

殳柏點頭:“那當然,收拾收拾東西走。”

服下避水珠, 殳柏從甲板上跳下海, 她身形矯健如遊魚, 在海水裡遊瞭兩下浮出海面。

雪嶽紗有點怕水,殳柏從下邊接住她, 她趴在女修的身上,雙手撐在她有力寬肩上慢慢浸下去。

“跟緊。”

白芷舒展著身軀, 龐大美麗的尾巴扇著水流,利劍一樣沖出去,劃破海水出現小型真空地帶。

速度太快瞭,其餘鮫人在前面開路,少年鮫人時不時回頭看殳柏一眼,伸出手示意殳柏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