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數十人席地而坐,有無妄仙宗的也有劍宗的,圍成一個大圈,中間擺瞭靈食和美酒。
白日裡囂張跋扈的蔣寶檸蔫瞭吧唧地捂住耳朵,“不許再講詭故事瞭!”
妝雲做鬼臉:“咦,膽小鬼。”
有個無妄仙宗的弟子眨巴著眼睛看著妝雲,柔聲道:“妝雲師姐,你說說你們大師姐的故事吧。”
殷衡舟擡頭不緊不慢看瞭他一眼,又轉頭看向妝雲:“師姐知道嗎?”
“殳師姐……真是天人風姿,以往聽聞她是同輩第一人,卻隻知她十四歲初試劍道,一支柳條舞出神魔劍訣。”
說話的女修坐在幾個男修中間,是無妄仙宗玉寧長老的最小弟子雪嶽紗,她說這話,夜明珠和燭光交錯的光輝在她眼中映著,亮的逼人。
妝雲一甩袖子席地躺下,看見窗外的巨大月亮和如夢似雨的雲霧,聲音懶散:“……天才啊。”
“我剛入劍宗時16歲,那時沒多久師父就領進來一個,說這是你們大師姐。”
“真是可笑,她才十四歲,一身粗佈素衣,滿身血痕,狼狽不堪,憑什麼當大師姐。”
“可天才就是天才,再晦澀難懂的劍譜一試便成,暑冬交替,一刻未停練劍修煉,千錘百煉也不為過。她這麼天才還這麼努力,紫霄峰同門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