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辦法,盛軒澤劍法奇爛無比,峰主多次逼迫他專心藥修做曠世奇才,偏偏他心系劍道不願聽天由命。
這一次實力是實在夠不上線,哪怕妝雲受不瞭給他過瞭,宗主那裡一審核必被刷下來。
“你就待在峰頭,”她低頭用手抹掉他的淚水,放輕語氣:“有你在我放心,等我回來。”
世間最是惑人無非清冷者溫柔,濫情者忠誠,驕傲者謙遜,不馴者俯首。
她這樣輕的動作,略粗糲的指腹擦過他眼下的淚水,被濕漉漉的睫毛蘊濕指尖,那點瑩亮,倒映在黑藍色的眸中。
妝雲破防:“別哭瞭!別哭瞭!一天到晚就會裝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盛軒澤你真惡心!!”
盛軒澤仿佛被她嚇到瞭,湊到殳柏懷裡:“我不去瞭嗚,師姐你看她。”
殳柏恍然大悟,看向妝雲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妝雲的臉越來越紅,紅的發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盛軒澤,下一秒就要噴出火燒死他。
“師姐消消氣,”殷衡玉趕緊潑瞭點水在她頭上,“他連隨行資格都沒有。”
幾日下來各峰多有走動,名單修瞭又改刪刪減減幾十下,最終確定瞭人員。
雲萊峰陳銀漢,清騰峰舞庚,琴座峰晴鸞,還有主峰寧長瑛,是劍宗精銳,帶的其餘弟子也無不劍藝高超,悟性極佳。
“師姐說什麼,銀漢同雲萊峰的弟子們便聽什麼,做什麼,絕不讓師姐心憂。”
劍眉星目,看著十分古板守舊的白衣劍修正是雲萊峰代理弟子陳銀漢,拱手作揖,姿態風流毓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