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錯愕不解的目光之下,他強忍著羞恥,眸光閃爍著,向她告別。
蕭然推推眼鏡,秀氣的臉上呈現出淡淡的情感,看向瞭正在啓動車的堂哥。
“你的勾引似乎沒什麼作用。”
蕭景年反將他一軍:“你也不會有機會和她說第二次話瞭。”
【我受夠瞭。】0711平靜地死去。
殳柏系上安全帶,正打算看看蕭景年放的什麼,會不會是沒地方扔垃圾放她口袋裡。
緊接著對上後視鏡殳雷通紅含淚的眼眶,她緩慢地張開嘴:“……啊?”
車子啓動瞭,但不是往傢的方向,而是朝著外海,她們開著重型越野,在沿海的廣路兜風,風摻著鹹鹹的潮氣和海沙。
車停在沙灘上,殳雷抱著她的腰放聲大哭。
這是她們的秘密基地,無人的海灘,殳雷無數次和大姨來到這裡。
有時候一起撿撿被人為丟棄的塑料瓶,有時候什麼也不做,等一場日出或日落。
天漸漸暗下來,海風和海浪成為萬籟俱寂的餘聲。
殳雷躺在濕濕的沙礫上,閉著眼睛。
“大姨……你的人生真好。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強迫你,沒有人會不愛你。你想要的都唾手可得。”
“看不懂氣氛沒關系,不融入群體沒關系,不解風情沒關系。仍然有大把大把的人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