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二歲的殳雷變的更活潑一些,上的公立小學,快要小升初瞭。有許多學校裡三教九流的朋友,殳傢不幹涉她交友,但對於零花錢把控嚴格。
“大姨,我想要這個。”殳雷趴在大姨身上,把平板豎起來展示。
那是一雙鮮紅的拳擊手套,殳雷練拳已經有六年多,用的是拳館裡的小號手套,她每次用完都被臭的感覺自己手上要長腳氣瞭。
一般來說想要一副自己的手套應該是件容易的事情。
——前提是媽媽小姨外婆支持她學拳擊。
——前提是大姨的工資卡在自己手上。
殳雷挑瞭一雙牌子貨,外國某個知名的拳擊品牌,還有名下的拳館,在多個賽事中有很好的名次。
別說她,殳柏自己也在偷偷攢錢買這個牌子的拳擊手套。
殳柏隨手翻著打火機,點燃又熄滅,焦慮起來瞭,“你預算多少?”
殳雷做賊似的,“我攢瞭一千多。”
她一個月隻有五百零花錢,學校周圍的店面都是名創之類的精品店,零食店小吃店也諸如無印良品之類的店鋪,其實省不下什麼錢。
殳柏抓抓頭發,一翻錢包,二百塊錢,還有兩個硬幣,三根軟踏踏的散煙。
她每個月工資打到殳鈴手裡的卡上,怕她亂花去買煙買打火機,報複性消費買航母模型和高達。
身上比殳雷還清貧。
“我去找你小姨。”
殳雷跟在她屁股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