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的爸爸呢?”

有人不知惡意還是好奇地詢問。

“小雷沒有爸爸。”

“叮——”

翻蓋式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修長纖細的指尖把玩著黑色的打火機,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背上帶著一點豔色的刮傷疤痕。

高挑的女人斜倚著露天會場爬著無刺玫瑰藤的門,豔麗動人的玫瑰綻放在她的頰邊,黑卷的長發像海藻垂墜,危險的神秘與深沉醞釀在黑藍色的眼眸。

微微閃爍的燈光中擡眸,猩紅的煙火在薄唇旁點燃。煙霧繚繞間是一張美麗的臉,桀驁恣睢,無人能躲過她的捕獲。

———殳柏。

“柏姐。”徐飛宇湊上去,總是危險漂亮的年輕少年綻放出濃出蜜糖的笑顏,“好想你,前幾天的決賽都沒有看見你。”

殳柏低頭瞥瞭他一眼,抓瞭抓發癢的臉頰,“我對花過敏,陪小雷來見見世面。”

徐飛宇立馬抿住嘴唇,叫人把會場的花全都撤下去。

“殳柏柏你的手受傷瞭嗎?”白遙若擔憂地看著她,被腮紅暈染的鼻頭嫩紅,像是無辜的小兔子,可憐又可愛,“好擔心殳柏柏吶。”

殳柏穿著最簡單不過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褲,上身多穿瞭一件單薄的黑色沖鋒衣,袖口沒有攏起來露出一截白色繃帶,肩寬腿長,帥的人頭皮發麻。

“不小心,”她隻是漫不經心地垂眸,用手屈指輕輕摁住白遙若的額頭往外推,不讓她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