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宇的生日派對辦在w市半山腰的露天場上,當晚華燈初上,漫山遍野的玫瑰在流燈映照下散發著沁人的馨香,琳瑯滿目的昂貴甜品食材鋪瞭幾張長桌,還有三座高達兩米的香檳塔。

“徐飛宇,你不會吹牛逼呢吧?你能請動殳柏?”

說話的女孩兒是圈裡有名驕縱的大小姐,從小在國外長大,前兩年剛一回國在場拍賣會上對殳柏一見鐘情。死纏爛打,溫火慢煮,但連人都沒見上幾次。

徐飛宇一身闌寶怡定制休閑西服,黑藍色袖扣,牛皮鞋大背頭,狐貍眼狹長嫵媚,精致張揚的臉上帶著不屑:“白遙若,再吵滾出去。”

在場的誰不知道她上個月過生日給殳柏遞瞭五次帖子,都以各種理由被婉拒。現在看見徐飛宇得到這種殊榮,心裡肯定酸的快擰巴起來瞭。

何止她一個人酸。

“陸哥。”

陸瀛背景大性格直爽,在圈子裡混得開,很多富二代和他混,剛進場子就有沖他打招呼。

“殳柏還沒來嗎?”他一邊問一邊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黑色馬甲和袖箍,袖箍扣在他線條漂亮流暢的大臂,馬甲收腰,肩寬腰窄,極具魅力。

“來這麼早看你發騷?”

徐飛宇冷笑一聲,他就是一副妒夫嘴臉。

這些人根本不在他的邀請行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邀請函。

“我?”陸瀛嗤笑一聲,“蕭景年那死裝哥連口紅都抹瞭,沒準兒在心裡偷偷想著殳柏能吃他嘴子呢。”

徐飛宇立馬警惕地擡頭去看相對清靜的角落,眉目淡雅清冷的男人正在翻閱小語種名著。

一張臉帥的沒有死角,下頜清晰面部白皙俊美,偏偏唇上塗著一層晶瑩的唇釉,在燈光下映射出禁欲又放蕩的光澤。

白遙若那堆小姐妹正在補妝,美的千姿百態各有不同,什麼純欲少女妝,姐系誘惑,激發保護欲的絕美角度。

這個世界真是完蛋瞭。

徐飛宇立馬找角落給大背頭再噴一遍發膠,把每一綹須都固定在他最完美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