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掙紮瞭,就這樣感受著陌生大姨的體溫和她身上香香的味道。
不合時宜地想到那瓶罐裝的牛奶,玻璃罐的,在陽光下會折射出美麗的光。
也許不該弄翻那瓶牛奶,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再次睜眼坐在舒適的車上,開著空調,涼涼的,她和媽媽都沒有坐過小轎車,開始有應激反應。
殳柏抱著她們,她寬闊的肩膀像一個小傢,哪怕被害怕的趙月抓的鮮血淋漓,另一隻手仍然不緊不慢地拍著趙雷的背安撫。
“我們快到傢瞭。”她用那樣溫柔的聲音說著,親吻瞭趙月的額頭,“殳悅,悅悅。”
“悅悅,姐姐帶你回傢。”
葉芷握著方向盤的手緩緩抓緊,他的手心冒著冷汗,衣角還帶著血跡。
這是他和大小姐的秘密。
他們是最親密的共犯,在法治社會之下,成瞭彼此的共犯。
所有人都上車離開後,他被她牽引著,跌跌撞撞地跟著她,在荒村無人的池塘蘆葦蕩。
那雙靜謐的眼睛,略帶苦澀的花香,促使他成為瞭罪惡的一員。
傻子是殳柏打暈的,葉芷是棄醫從商的商界精英,他親自主刀,用簡陋的麻藥和刀具,針線,邊看著手機下載的教程給傻子做瞭閹割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