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w市到三千裡之外的c市,接連翻越兩座大山,葉芷呼出一口氣,看見瞭前面微曦的晨光。

其實車上那條毯子最後還是他自己用瞭。

殳柏雙手插兜看著他,一米九的身高極具壓迫感,她話很少,這種註視也沒有特殊意味,不是催促,更像一種等待。

“沒事瞭,我們繼續走吧。”

前面的路隻能徒步走,這裡甚至沒有通路通車,葉芷直起身,柔軟的黑發翹起來頗為無害,因為疲乏泛起濕潤的鳳眼微垂,顯得斯文旖旎,美不露骨。

殳柏以為他真的休息好瞭,擡腳大步繼續往前走,好一會兒聽見輕微嘶聲。

他扭傷瞭,臉紅紅的,正歉意地看著她。

殳柏把衛星電話留給他,“還有兩公裡,我自己去,在這等我。”

葉芷今年28歲,殳柏24歲,被比自己小的女孩照顧瞭,他有些擔心她。

但這樣跟上去隻能拖後腿,於是他接過電話找瞭當地派出所支援幫助,希望可以得到接應。

殳柏腿長腳程快,一路不歇息走下去,越走越崎嶇越走越艱難,但是路上漸漸有瞭人影。

她明顯是外村的,有些村民警惕地看著她,“哪裡來的?做咋子?”

“我找……趙月。”她頓瞭頓,看向周圍的人,“我是她姐姐。”

村民們不吭聲,看著她的眼神安靜的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