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柏苦大仇深,實話實說,“我連再來一瓶都沒有中過。”
肖毅也大驚失色,“再來一瓶是真實存在的嗎?我都一直以為是假的。”
兩人你來我往推卸瞭半天,作為提前兩個小時第一個到的校園代表連負責處的門都沒進去,在門口各蹲一邊抽著煙。
“從小我想啥不好就遇到啥,”肖毅惆悵地吐出一口氣,俊美頹冷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憂慮,“那個三中的籃球教練也是退役的大佬,打瞭五年職業,當瞭十來年教練,我以前還想過去他隊裡。”
殳柏不慌自己,她舔瞭舔唇,天生紅薄的唇被蒙上一層晶瑩的水漬,平添幾分說不上來的色氣,潔白的球服套裝和白皙的皮膚銜接的很自然,手長腳長,蹲在一團比門口倆盆栽還大隻,“到時候我一打六,你看著抽。”
肖毅的籃球教練第一步不能折在高中生比賽裡,他糾結地拔頭發,“抽、不抽、抽、不抽”
一連四五根下來,殳柏忙制止他,“別弄人傢門口,多沒素質。”
肖毅苦苦掙紮,“三中那個蔣靖,跟你一樣大,街頭籃球打得小有名氣,以前在美國讀書,還拿過獎。就算不是抽到三中,還有第一高中的沈靈煜,第二高中的戰離,十四高中的錢沁陽,奇高的林未銘”
殳柏煩躁地磨磨犬齒,似乎下一秒就要咬人瞭,“我會比他們都厲害。”
肖毅哪裡擔心她啊,是擔心其他人出岔子給她添麻煩,到時候成為累贅,“我知道瞭知道瞭。”
他一想到殳柏非人的運動能力,又覺得說不定她自己上都比有隊友強。
如果教練能上場,肖毅直接亂抽,抽到誰都無所謂,一路殺進決賽。
可是職校會打籃球的多,會打不代表厲害,這一個半月的訓練,是打出瞭效果,但是除瞭殳柏和段清書,根本沒有能保底的。
其實這波是肖毅妄自菲薄瞭,職高的籃球技術隻是在他這種專業人員眼光看差火候,如果連這群不學習專心鉆研籃球的小孩都打不好,那些學習訓練兩邊兼顧的未必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