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點頭,又朝她比大拇指,“挺好聞的。”

殳柏贊同,禮尚往來道,“你怎麼退役瞭?”

“我原來的隊打得不行,幾個傻逼弄得烏煙瘴氣,待不下去瞭,原本沒想著單飛,隻是想給他們點教訓,告訴他們我有多重要。”

殳柏彈瞭彈煙灰,“現在怎麼說。”

男人舔瞭舔泛苦的幹澀嘴唇,“媽的,他們又挖瞭一個比我還牛逼的。”

又是一陣吞雲吐霧,人來齊瞭兩人才結伴晃晃悠悠回到集合點。

看上去不是打籃球的,像是什麼奇怪的社畜經歷完一天社會的擊打還要接著被迫營業。

“你們好我是肖毅。”他扯瞭扯嘴巴,試圖露出一個親和的笑容。

場下一片寂靜,坐在後排的體育老師們也正襟危坐。

肖毅眼神遊離一下,對上瞭殳柏和他一模一樣的冷漠臉,兩人大眼瞪小眼。

他覺得好笑,就淺淺地笑瞭一下,薄唇彎起來略顯風流矜貴,這樣看上去反而是自然瞭許多。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將成為大傢的籃球總教練,帶領大傢找到自己適合的籃球打法,為貴校的呃”

底下有個機靈的學生大聲道,“無限宇宙世界足球杯中國籃球分杯比賽。”

肖毅朝他比大拇指,從善如流地重複瞭一遍。

學生們和老師們被氣氛感染,想笑又忍住沒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