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被多人挑釁,讓她已經有些不耐瞭。

看瞭眼漸黑的天空,如他們所願地踏入巷子。

二十幾個吊兒郎當的少年人分成三派,其中兩派看上去稍顯體面對立明顯,而中間的就是昨天那群電線桿子上吹風的熟人。

“我說是誰呢。”比他們這群不良更像不良的少女從口袋裡摸瞭一支煙。

打火機的焰火在黑暗的巷子中跳躍,她點燃瞭香煙,煙草的氣味在空中彌漫。

看上去不是很能打的職校女同學就這樣咬著煙,模糊不清地問,“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小結巴(3)

巷子裡太過昏暗,將近八點的時候,校區往來也沒瞭學生。

那點火焰映照的光很鮮豔,她夾著香煙,火光映出紅豔的薄唇,冷淡厭世的臭臉,黑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被折出一點兇厲的光。

像是匿藏著潛伏的野獸,擦拭著獠牙等待契機。

將他們這些小菜一擊必殺。

習慣性放狠話叫囂的他們不是很敢接話。

昨天被狠狠教訓過的幾個一中學生老實低著頭,偶爾隱秘地瞪她,被掃到後又驚慌失措地收回目光。

“慫逼。”女同學吐瞭一口煙霧,如夢似幻間是清美的面孔。

“你別嚇他們,”穿著一中校服,外套打結圍在腰上勾出線條的俊秀少年在其中一個陣營裡鶴立雞群,他染著不太明顯的藍漸黑,耳垂單打瞭一個耳釘,看上去有種清冷又風流的韻味,“你叫殳柏,聽說你很拽?”

他低頭笑瞭兩聲,揮開煙草霧氣,“還他媽讓老子吸瞭這麼久二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