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口氣,看著看著空空如也的素紙,嘟囔道:

“崽啊,不是爹不幫你,是這鐵公雞的毛也忒難拔瞭!”

千裡之外。

有一個扮作乞丐的老男人,趁夜色踉蹌跑上山,不斷回頭向後張望。

停在一座不大不小的道觀前,用力拍打一座道觀的側門,急切:“靜悟!靜悟!!”

沒太久,側門打開,出來個道士,上下打量他一番:“出事瞭?”

又警惕地朝張招身後看,“沒帶尾巴來吧?”

“應該沒。”這乞丐打扮的張招,看到這個道士,才算松瞭口氣,咽瞭咽口水,才說,被他看管的那個點,不知為什麼忽然被發現,裡頭處理過的孩子全都被穿著官服的人帶走。

他後怕的咽瞭咽口水:“如果不是今天我被怡香樓那勾人的纏住,多留瞭片刻,現在怕是已經被拿住在大牢裡瞭。”

道士嗤笑:“我一直說你處理孩子的手藝太糙,不是打斷手腳,就是戳聾毒啞,遲早要敗瞭行徑。”

說著回身關瞭道門,沒什麼猶豫領著張招就往山裡走,顯然不是個正經道士,“你沒在那些小鬼多說些什麼吧?”

張招身體一顫,也不知是不是被山裡夜間涼風吹的,“那肯定不敢,但是那群小鬼肯定要把我敗出去瞭的。”

道士不在意的笑瞭下,領著他穿過山中一條小道,又換瞭驢車走瞭一天,到瞭一處山寨。

山寨裡修瞭一座座屋子,中心處還是青磚大瓦房,路都是青石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