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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幾天,還有人看著狄昭昭臉嫩,玩笑般稱呼他為小大人,小神探,隨著龍虎榜日日更新,端正稱呼他官職的人越來越多瞭。
狄昭倒是不在意這點小事,但是才聽到仲嶽的話,又忽然聽到身後幾道聲音,莫名有點心虛的退瞭兩步,回頭:“臉側的指印?我來看看。”
狄松實走過來,遠遠就看到狄昭嗖的一下轉身躥進屋內。
他狐疑的看看這間衙署公房周圍,順著狄昭此前前進的方向,順著往那個方向看,最後目光落在東南角的那片樹蔭處。
“狄寺卿又來報喜瞭?”仲嶽笑道,作為老油條,一點也沒有被抓到摸魚的心虛,反而很順口的把“打雞血壓榨”說成“報喜”
狄松實自然聽懂瞭他的揶揄,但也面不改色:“是有幾樁案子傳來兇手歸案的消息,自然該與破案的功臣通報一番。”
“這次又有幾樁?”仲嶽忍不住好奇,盡管知道這是雞血,但身為捕頭,不可能不為兇手落網而振奮。
“五樁。仲捕頭威名赫赫,在南山府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怎好似在攻堅會上興致不高?若有困難或不便之處,盡可與本官提。”狄松實神色和藹,語氣關切。
若不是知道狄松實的真面目,仲嶽還真以為他是關心自己瞭,他不接茬,隻隨意笑笑:“老胳膊老腿瞭,哪裡有年輕人幹勁足?”
仲嶽在南山一代幾十年積累的經驗,也是他在南山一代無往不勝的根底,但出瞭南山,有許多經驗不適用,終究是削弱瞭一層。
他在南山一代早有瞭神捕的名號,對匾額的渴切也沒有旁人深,眼看裡頭都鬥急眼,爭出火星子瞭,他自然就開啓瞭準時上下衙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