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天去遞交的案子來著?”“小大人可有說些別的?”“我們當時可是一起去的,應該是分在一起瞭吧?”“那差役真說狄昭大人回去繼續看我們的案子瞭嗎?”
又或者原地踱步,自言自語:“可以的!那麼難的案子都行,我這個肯定也可以的!”
大傢並不知道大理寺內部如何運作,也不明白官差眼裡案子的難度和普通人眼裡的衡量標準完全不同,但紛紛試圖用自己的方式的安慰自己,求得一絲希望,撫平內心的焦灼。
求神拜佛莫不是也。
類似的事情,在另外一傢稍好些的客棧同樣出現。
衆人的精神都振奮起來,拜著菩薩希望下一個就能叫到自己,又或者原地走來走去念著狄昭的名號,或者琢磨著能不能送送禮,走走關系,讓自己案子往前挪挪?
大夥的精神振奮起來,而在大理寺滿腔激動情緒無法抒發的三傢人,在回來與同病相憐的友人分享過後,情緒釋放出來,心情卻有些低落。
關起門來,相擁痛哭出聲,又或默默一個人縮到被褥裡無聲啜泣,釋放著壓抑多年的痛苦和委屈,摻雜著滿腔的悲憤和不甘。
個中情緒紛繁複雜,不足為外人道也。
狄松實沒有驚擾大傢,趕來後,隻是從側門進來,走到龍虎榜前。
看到上面零零星星的“一”,還有格外突出的足足三筆的半個正,他感覺不可思議:“把龍虎榜冊拿來我看看。”
為公平、公正,所有添上龍虎榜的正字,其中每一筆,都要做對應的記錄,最後榜首出來後,筆筆都要有跡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