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還沒想通,就聽到外面又傳來聲音,“我也想起來瞭!這有點像我遠房侄兒身邊的得力護衛,大人您哪裡來的他的相貌?”

他聲音有點顫抖,似乎有點抵觸相信真相。

……

當四組人裡,有足足三傢認出瞭面前的泥人,偷偷看過來的所有人都陷入瞭沉思。

“這是怎麼捏出來的?”

腦子裡隻剩下這個唯一的想法。

狄昭昭簡單交代完四件案子的後續,或大理寺跟進、或交還給本地處理,隨後就走向衙署公房。

這也是攻堅會的形式之一,案子前後所有工作全部移交,參會者隻負責處理和攻破最難且關鍵的部分。

見狄昭昭要進來,原本起身活動的、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瞬間像是吃瞭太上老君煉制的靈丹妙藥,腰也不酸瞭,背也不疼瞭,腿跑得那叫一個麻溜,嗖的一下就躥回瞭自己的位置。

埋頭哼哧哼哧苦幹起來。

再不奮起直追,之後哪裡還比得過?

狄昭昭氣也透過瞭,事情也處理交代好瞭,打算回去繼續幹活,卻被人一下拉住瞭胳膊。

是仲嶽。

剛剛還和他抗爭、拉鋸著派來京城學習的人留下幹多久活的仲嶽,表情完全變瞭,拉住狄昭昭的胳膊,笑著立馬改口:“就聽你的,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