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數情況下,這柿子確實柔軟好捏,但總也會有一兩個基因變異,或者壓根就是人造的鐵皮紅柿子玩意。

輪番上陣,也奈何不得。

而這個時候,能通過現場物證看到畫面,不可謂不是一道大殺器。

說是屠龍刀都是小瞧瞭它。

狄昭昭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從卷宗和物證中找出合理的邏輯,將其合理地展現出來。

並且將這些倒推出來的寶貴經驗,全部吸收內化成自己的能力,等有朝一日推廣開來。

狄昭昭翻看著卷宗,第一樁案子有描述兇手面貌的三份筆錄,但問題是三個人口述不統一,讓人甚至懷疑他們看到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後兩起也各有各的問題。

狄昭昭對比著各種痕跡,尤其是他擅長且理解最深的足跡、血跡,顱面複原這幾個,但是也不忘試試自己能力邊界的技術,以便在拼力思索中不斷獲得感悟。

他就坐在物證箱前,當場邊看邊寫,寫一段就捏一截。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狄昭昭就拿出瞭第一樁案子的結果,交代給手下衙役後,就轉身投入第二個案子。

沒等梅濟府的受害者被找到,帶來大理寺,狄昭昭就一聲不吭,悶頭一口氣將三樁案子的全身小人像都捏瞭出來。

兩起受害人目擊,一起路人目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