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道:“你們不知道,這案子在我們那兒鬧得很兇。被闖入的那院子,處於一條稍富裕的街道上,街巷中居住的人傢稱不上大富大貴,但都傢有薄財。那條街上還算清幽,沒太多行人,但在案發後,因為驚恐的尖叫和求救,還有小廝大喊抓人,短時間內聚集瞭大量的百姓。”
聽到百姓聚集,狄昭昭就眉頭一皺。
封沛有點無奈地說:“那傢佈局大略是五間亮堂的大屋子,呈品字型,圍著中間一個院子,所以聚集過來的百姓,看到瞭大門敞開後裡面的混亂和死人。”
“闖入府中殺人,影響實在是太壞瞭,您該明白。”
狄昭昭當然明白,自傢房屋對每個百姓來說都是心理底線,都覺得房屋能保護自己的安全。聽說外頭有人死掉,和聽說周邊有兇徒闖入傢裡殺人,同樣的結果,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後者帶來的恐慌和輿論,會是前者的數倍不止。
封沛抓住機會趕緊提議:“他傢丟瞭孩子,一直在找,這次也來瞭京城,與其送去梅濟府,不如先將他們喊來看一看?”
“他們在京城?”狄昭昭詫異的問,這案子他沒記錯的話,是由府衙上遞的,不是百姓送到大理寺的。
“確實在,是同我一起做船來的京城。”他有點勉強的笑,“說實在的,這兩年他們沒少找到衙門來問情況,就想找回傢裡丟的孩子……我也算與他們傢混熟瞭。”
“那這就去請一請。”狄昭昭做瞭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