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順著這個思路一想,總覺得還是不放心:“咱昭哥兒也沒小時候那麼歡實瞭吧?”
狄先裕好似很有理的分析道:“我跟你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想想昭哥兒去大理寺當差,想破案、要服衆,還要管人,肯定要拿出點威嚴來。白天就很辛苦瞭,要是回傢還不能松快松快,讓精神舒緩,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那多累啊?”
“你說是吧!”鹹魚眼睛炯炯有神,發出求認同的光芒。
“什麼話到你嘴裡過一遍,感覺就不一樣瞭。”顧筠笑瞭下,她想瞭想打瞭個比方,“都跟那話本子裡王母娘娘的蟠桃似的,水靈甜香又誘人。”
狄先裕頓時挺直腰桿,氣勢嗖嗖往上竄:“那說明我說的有道理!!你想想啊,昭哥兒總是冷不丁就搞個事,不是以身犯險,就是被仇傢盯上,別的嫻靜乖巧的姑娘,可不得嚇到?雲翎冉就不一樣瞭,別說憂心害怕瞭,她說不定還想提起武器去錘爆人傢腦袋。”
鹹魚振振有詞!
顧筠看著他,忽然反問:“那你不怕萬一雲傢那姑娘真跑去邊關上戰場,昭哥兒在傢擔心?”
狄先裕震驚失聲,他都沒想過這種可能。
但是他也知道,雲傢那小姑娘別看才十幾歲,換到現代也是才初中畢業剛剛考上高中的孩子,但也是從小嚷嚷著要上戰場的。
他撓撓頭,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兒孫自有兒孫福,讓兩孩子自己折騰去吧。”
他就不摻和瞭!
要不然萬一以後昭哥兒獨守空房,寂寞擔憂,沒事做又跑來坑爹怎麼辦?
狄昭不知道,他爹娘已經看透他最近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