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義正言辭:“你記的這些不少都有失偏頗,尤其是關於技術方面的,我沒收瞭!”
這下昭哥兒證據也沒有瞭,他還能截獲一本日記,回頭慢慢看,嘿嘿。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狄昭昭不敢相信地看他,然後有點慶幸的說:“幸好我不止這一本。”
這次又換成狄先裕表情龜裂瞭,他連忙翻到最後,發現手上這一本確實隻記錄到大概七八歲就沒瞭。
“你到底寫瞭多少?”狄先裕覺得光這個日記,怕是都比他這輩子寫得功課多瞭,這怕是把寫史書的勁兒都拿來瞭吧?
狄昭昭才不理他,哼瞭一聲,又去看祖父。
狄松實面不改色:“此事你們自己處理。”說完又重申,“現在傢中光景截然不同,但國有國法,傢中傢規也從沒變過,行事多思量,否則傢裡祠堂也不是擺設。”
鹹魚頓時皮一緊,是他最近坑爹太明顯,在點他嗎?
狄昭昭也神經緊繃,趕緊站好,覺得是祖父在提醒他,即使入朝為官,得天子青睞,也要守住本心。
父子倆頓時老實瞭。
狄松實多年積累的威懾力,氣勢半分不減,尤其治得住皮起來的狄先裕和狄昭昭。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乖巧起來。
父子倆偷偷對視一眼,飛快達成瞭臨時統一戰線的協議。
接下來這些天,狄昭昭忙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