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真有證據吧?”狄先裕下意識看向顧筠三人,嘚瑟盡去,面露無措。
“你、你啊!”狄松實指指他,拂袖道,“多大的人瞭,竟然還沖兒子做鬼臉? ”
哪有這樣當爹的?
這麼一說,狄先裕嘿嘿笑:“這不是氣氛正好,情緒上頭瞭嗎?”
他見再說下去,自己肯定要被狄松實說一通,搞得灰頭土臉,於是連忙把求助地目光投向顧筠:“媳婦你知道昭哥兒手頭有什麼證據嗎?”
顧筠不接茬,笑道:“夫君愁什麼?真相若真如這書裡寫的,昭哥兒又能拿出什麼證據,你說是吧?”
她明眸善睞,隻笑看著狄先裕,就把鹹魚氣勢莫名看虛瞭一截。
為什麼虛?當然是心中有鬼,他可不是土生土長的正經鹹魚,是經過九年義務教育醃制、被各種短視頻荼毒,還經歷過大數據轟炸的鹹魚。
又醃、又下料,還炸瞭,狄先裕心裡總是不安的。
昭哥兒這條小老虎,不會真跑過來嗷嗚一口把他給吞瞭吧?
老虎可是貓科動物!
狄松實笑罵:“出息。”
剛剛還理直氣壯的找他撐腰,耀武揚威的做鬼臉,這才多大會兒,就被昭哥兒說的一句取證據嚇得慫兮兮瞭?
他搖搖頭,捧起茶盞輕抿一口,心情倒是很不錯。
他早就想開瞭,這父子倆之間的事他不管瞭,反正最後這鍋甩來甩去,最後好處都落進瞭狄傢。
隻稀奇的是,旁人傢推脫的都是禍,這父子倆好笑,推脫的是功,誰也不樂意認領。
狄先裕還沒著急一會兒。
就見狄昭昭又風風火火跑回來,手裡拿著厚厚一摞已經像是面團發酵一樣蓬起來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