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讀過狄昭昭的文章,也聽過此次軍械案中的功績,更能感受到那一腔浩然正氣。

此刻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鬼使神差地慍怒發問:“此前多年為何不言?”

他隻是下意識鳴不平,言不公,但這話一出,可謂狠狠踩中瞭鹹魚的神經。

狄先裕滿臉悲憤,震聲:“我一直都在說,但是你們都不信!!!”

杜成秋才說完就覺得不妥,此刻一聽鹹魚這句悲呼,再想想書中勃然噴發的情感,頓時啞瞭聲。

不僅他啞瞭聲,在場許多官員都啞瞭聲。

腦海中不由回憶起這些年來、各種場合、各種時刻,在各種出色的情景下,狄先裕發出的真摯又誠懇的“推脫”

“不是我!!”

“這玩意是昭哥兒想的。”

“可惡!!我可不知道,你們去問昭哥兒那臭小子!”

“我怎麼可能會,都是那小子胡謅的!!”

現在回憶起來,狄先裕的眼神好像是很真誠。

但當時他們怎麼想的?隻覺得穎悟侯憊懶,拿傢中孩子出來頂包,使喚孩子做事,在場衆人,可以說沒有一個不曾暗暗唾罵過兩句:“這麼大人瞭,連個孩子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