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琮也不耐聽下去瞭,拉著兩個好友就走,晦氣道:“我也是前陣子聽到一個很棒的詩會,收獲頗豐,才領你們來的。沒想到短短數日就變瞭一批人,竟說些真假不知的閑話,還好意思說狄昭昭!”

張建白和齊崢都看他,眼神很是稀奇。

王元琮頓時面色爆紅,憋出一句:“我可不是誇他,隻是說的事實。”

他才不會承認聽他爹說多瞭,還真覺得那傢夥不錯。

張建白和齊崢都在他的瞪視下,強壓住嘴角的笑意,點頭:“好好好,你沒誇他。”

在離開茶館一段路後,張建白忽然問:“真有許多人來京城隻為等他再審理案件?”

“隻是咱們是一心讀書不知道,其實就跟許多村莊裡埋頭耕地的農戶也不關註秋闈何日開考一樣。”王元琮自然是點頭,而後又道,“但據我爹說,狄昭昭名氣在圈子裡其實已經很響亮瞭,那些背負仇恨找不到兇手的,得知有這個大理寺組織的、許多辦案好手彙聚一堂的偵辦機會,自然蜂擁而來。”

張建白若有所思,最後隻感慨一聲:“這或許就跟病患口口相傳,追尋名醫一樣吧。”

三人討論著走遠,想著早早回去再搶時間溫會兒書,連腳步都急促瞭些。

有這樣一個耀眼的人生於同一時代,還在差不多的年歲入仕科舉,實在是難免讓人心生緊迫,想要奮力追趕。

自這日起,此番言論流傳出去後,對狄昭昭此次春闈關註的人就更多瞭,跋山涉水而來的淒苦受害者親朋族老,自然都盼著他好,能順利入仕,免得一再在科考這座深海中沉浮,難以脫身。旁的學子就心思各異瞭。

隻是狄昭昭不為此所困擾,外頭如何爭議、不安寧,都不會動搖他的決定,見過祖父如何頂著疾風驟雨前行,他自不會為這點小聲音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