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傢具中八成多都為木器,而珍貴木料卻價高難尋。

黃花梨、老撾紅酸枝、紫檀木此類名木,購置起來也是不易。

唯有有底蘊的傢族,才會傢中傢器木件都用上這等好木料。

狄傢自寒門而起,這份底蘊自是欠缺的,若非狄松實不愛奢靡,鹹魚有點摳門的守著小金庫,這會兒狄傢或許早成那等暴發戶。

鹹魚可不講究什麼推辭,麻溜地把銀票揣兜裡,滿臉傻笑:“我肯定辦好瞭,爹你放心。”

他跑到軍營巡視瞭一圈訓練戰陣、大刀陣、戰車陣中兵將,提瞭幾個建議,又跑到幾個混熟瞭眼的武將面前溜瞭一圈,果然找到瞭買木料的渠道。

這些好木,不乏緬甸、老撾産的,自然是巡邊的武將最有渠道,認識不少通關的商賈。

如此一來,從秋到開春,鹹魚都忙得不亦樂乎。

而狄昭昭就辛苦瞭。

因為決定要參加次年春闈,他在歸傢短暫的慶祝後,就投入瞭溫書中。

有必中的信心,他還可以抽出心神來去抽絲剝繭的破案,名次與他無礙,但春闈更是群英薈萃,萬數的飽學之士去爭百數的名額,他如何敢掉以輕心?

乍暖還寒,春花朵朵開。

又是一年春日。

又是一年春闈。

五湖四海的學子陸續入京,塞滿瞭京城的各大客棧、酒樓,舉目皆是身著長衫的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