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不乏“每每投入其中,不覺時間流逝,樂此不疲”“醉心其間,無法自拔”等言辭來描寫狄明對此的喜愛程度。

此外,還寫瞭些當父親的私心,若狄明一舉考走,入朝為官,自此父子天各一方,難以相見,故而想將孩子在身邊多留幾年。

狄昭昭震驚,大伯可真敢寫,這後面一段簡直把祖父的怒火都拉到他頭上瞭。

“這個信裡描述的瓶瓶罐罐是什麼?”狄昭昭有點好奇的問,他感覺這個看起來好眼熟。

狄松實生悶氣:“你爹送的。”

狄昭昭眼睛瞪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就在你去餘唐查采花大盜案不久,你爹和你大伯書信交流,提及想要改良古籍中記載的方子,以便更好的適應桕木縣的情況,還想改得更難替代些,成為桕木縣百姓可世世代代當營生的傳承技藝。”狄松實說起來還是很欣慰的。

狄昭昭小心地問:“那爹爹做什麼瞭?”

“你爹去跑去讓琉璃坊那邊打瞭一套工具,好像叫什麼燒杯,蒸發皿,攪拌棒之流,還在信件中列瞭個表,說是叫對照組,把那套瓶瓶罐罐隨信送去瞭。”狄松實頭疼。

他當時倒是知道,但也沒太註意,怎麼也想不到那些其貌不揚的瓶瓶罐罐,竟然會引出如此一樁事來。

直到現在他都沒搞清楚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

狄昭昭還記得一點:“爹爹小時候帶我玩過傢傢,好像也玩過類似的瓶瓶罐罐。”

狄松實臉更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