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裕站起來拱手,謙虛道:“隻是臣一點粗淺的想法,臣未領過兵,也沒處理過國事,不知是否切合實際。”

他方才隻遲疑瞭一小會兒,還是打算說說看,能不能用、合不合時宜,自然有許多大佬一起判定。

真的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他良心會痛的,真背負著罪惡感,以後還怎麼當快樂躺平鹹魚?

“穎悟侯實在是太過謙虛瞭,出自你手的妙想哪個尋常?個個都新奇震撼,其中不乏驚豔世人、效果不凡的。此番也沒爭出個結論來,你但說無妨。”景泰帝笑道,言語間都是鼓勵。

要是換一個人,他肯定不會如此溫聲笑言,但他看透這條鹹魚瞭,如此大才,竟然真心覺得自己平平無奇?!

景泰帝不知真相,不知狄先裕還帶著前世那個傲然強盛國傢的記憶,隻道他靈巧非常,絕世無雙。

狄·真鹹魚·先裕努力組織瞭一下語言。

雖然他隻是個搞代碼的,沒有類似的經驗,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也是看過好多次閱兵的!

但這事確實不好表達,他嘴張張合合,最後在衆人期待的眼神下,吐出一句:“等我想想怎麼說才好。”

衆人:“……”

一口氣提在半截,不上不下的。

對面的狄松實成瞭最先被圍攻的對象,與他關系不錯的龔尚書好奇:“我記得穎悟侯此前從未涉及過外交事項,不知道他此番想到瞭什麼主意?”

狄松實也不知道。

他傢二郎那腦子成日裡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又是天上生蛋砸死敵人的大飛雞,又是讓糧食像是馬和驢一樣生雜種。

不是隨便誰都能猜出他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