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松實自然讀懂瞭這些眼神的意思,他一時間百口莫辯,恨不得此刻能撞柱以證清白!
景泰帝“咳咳”兩聲,站出來把話題拉回正題。
昨日蕭徽入宮,他就下令派人前去抓捕範則言瞭,其餘兩人當然是早就被扣下。
但逃跑的一兩個中層,還有這張網中牽扯的方方面面,都需要商議處理。
在短暫的騷亂後,朝會很快如常進行。
隻是壓下的震驚和心中波動,並不會因為強行壓下而消散,反而因為強壓而有些反彈。
在散朝出宮的路上,朝中大員們三三兩兩,但時而有目光落在狄昭昭三人身上。
狄松實正在頭疼,他有種一世英名毀於一旦的發麻之感。
分明是二郎那不靠譜的教的!!!什麼謙虛,現在竟然落到他頭上,隻要想到老友的戲謔眼神,他都有種沒臉見人的感覺。
老話說,養兒防老,為何他隻感覺到養兒坑爹?
蕭徽就沒有這種煩惱和顧忌瞭。
他不僅不煩惱,反而還覺得渾身舒暢。
他有些嘚瑟地在熟悉的、半熟悉的官員周圍轉悠,渾身都溢出一種名為欣喜,實為得意,還有點讓人咬牙切齒的氣息。
他湊到人傢面前,是這樣說的:“我記得京城裡,好像曾經有個‘拿蕭徽打草驚蛇’的笑言?”
這話看怎麼理解,可以說是調侃,也可以理解為大傢確實懼怕蕭徽的手段。
蕭徽當然毫不要臉的自動代入後者,說起來更是滿臉嘚瑟。
他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嘚瑟地笑瞭一聲:“以後啊,這個傳言怕是要改一改瞭。改成‘放出風聲,說是蕭徽和狄昭師徒倆盯上某人,要查他,看看這人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