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子過去好些年瞭,唯一的兇手也伏誅,倒是沒什麼風險,也算是脫離瞭大理寺向外披露案情的保護期。

狄松實也補充道:“原本認定為兩個人同夥作案的錯誤信息,也是他勘破的。”

“對對對,我怎麼把這茬忘瞭。”王侍郎一拍腦袋,“即使換瞭鞋,再倒著走,當初尚且年幼的狄世子也能辨認出來,這是同一個人的足跡。”

王侍郎知道說技術大概率說不通,說瞭很多人也聽不懂,他從來都是會和人打交道的性子,直接改說真實的事跡,殺穿的一個個案子,揪出的一個個兇手,砍掉的一個個腦袋,無疑是最明晃晃的證據。

“這……”聶尚書唇角囁嚅,隻感覺方才的言語和質疑有些蒼白無力。

殿上衆人,也是聽得一陣陣頭皮發麻,感覺天靈蓋都要被沖開。

狄昭昭看瞭一眼聶尚書,又繼續說起來。

他原本是帶著一點點情緒的,但隨著回憶案情,他的情緒才真的逐漸染上慍怒。

就是這些蛀蟲,為瞭一點錢財,置邊關將士生命於不顧,那些次等的武器都是發給最底層的兵卒的,尤其會被範澤言安排去一些非核心的、不受重視的區域。

即使不是主戰線,難道他們就沒有守衛這個國傢,保護身後百姓嗎?當兵器被迎面砍斷,當箭矢被對方甲胄輕松崩裂,成為敵軍刀下亡魂時,可會瞪大眼睛,死不瞑目?